王虎今天心情不错，主要是肚子没那么饿了。早上 characterized by a模模糊糊的头痛，现在太阳底下晃悠着，反而觉得脑袋清醒了点。

他手里攥着个半吊子铜板，这是他母亲早上捡破烂换来的，对他来说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今天买个馒头加个菜豆腐。那家老字号的豆腐，自家镇上就这一家敢叫老字号，豆腐做得是真地道，就是贵了点。

“老板，一个馒头，一个菜豆腐。”王虎把铜板递过去。

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，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，眼角带着点疲惫，但还是客气地笑着：“来的啊，小伙子。今天这豆腐，早上刚滤的，嫩得很。”

王虎接过用油纸包好的馒头和豆腐，咬了一口馒头，软和扎实，豆腐也没糊，撒上点酱油和辣椒油，味道正好。

他边吃边往回走。家就住在镇子东头，王虎家和镇子外那片荒地就隔着一条巷子。他越想吃的越是饿，那块破石头……不是吧？他使劲想那天捡到石头的感觉，一块破布条裹着，挺沉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劈脑门了？

“胡思乱想什么呢！”王虎自己给自己哼哼唧唧，“不就是块石头嘛，劈一下不就完了？没死没残的，谢天谢地。”

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自从那天被雷劈后，他好像确实觉得力气大了点，而且脑子里偶尔会冒出些奇怪的念头。比如现在，他总感觉那块石头……好像不太像普通石头。那种沉甸甸的感觉，不是锈，也不是土，更像是……某种说不出来的厚重。

他坐在镇子口那棵老槐树下，百无聊赖地啃着馒头。附近没什么人，几个老头在晒太阳聊天，也有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。王虎观察了一下，那几个小孩跑来跑去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玩得正疯。

他想起之前捡到石头那天，也是这样的天气，也是在这附近。那天他出来捡点柴火，想着给家里添点柴火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捡到点值钱的东西卖点钱。结果在一个破布条堆后面发现了那块石头。

“当时就想着，捡到宝贝了，发财了！”王虎自嘲地笑了笑，“结果呢？劈了个脑袋，现在脑子还转得慢。”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馒头，突然发现……馒头有点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