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放下咖啡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咖啡苦得她嘴角直抽抽，可这杯死沉的玩意儿，她连着喝了两天了。封二爷亲自塞过来的，说是为了提高“效率”。苏晚盯着桌上那套崭新的情趣用品，脸有点红。这话他也能说得出口，真是Describe了一棵树，先说树很高，再说树很绿。

上午十点，苏晚鬼使神差地回了趟封家。婆婆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，手里那 bag 瓜子见底了，正拆着第二包。看见苏晚，眼睛一亮，立刻丢下瓜子皮起身：“哎呀，苏晚来了，快坐快坐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瓜吃得太快了。刚在客厅坐下，婆婆就冲她挤挤眼：“听说啊，你跟二爷……那事儿挺多的？”

苏晚：“……”她能说早上起来，封二爷直接把她拎进卧室，说昨晚梦见她被抓走了，必须补补？补补就算了，手劲儿那么大，差点闪了腰。

“妈……”苏晚艰难地组织语言，“您听谁说的？”

“谁啊这是？我还能从天上掉下来啊？”婆婆摆摆手，又想起什么，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“就是听佣人说的，二爷半夜压着你去洗澡，那叫一个狠劲儿。”

苏晚嘴角抽了抽，洗澡？她明明记得是被压着亲的。八卦的年代，信息差太可怕了。

“妈，您可别乱说。”她真心实意劝，“二爷工作压力大。”

“压力大还压不过你这个小妖精？”婆婆哈哈笑，完全不信，“我说你这丫头，当初就该早点跟二爷在一起。你看人家，对你多好，工作多拼，不就是为了你？”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尤其是这几天，眼睛里都是你，走路都带着风。”

苏晚心里一暖，但嘴上还是谦虚：“就是顺路。”

婆婆看她不接话，乐了乐，又问她：“晚上……补上了没？”

苏晚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。这老太太，真是什么都知道啊。她清清嗓子：“补……补了。”

婆婆满意地点点头，又把苏晚拉到自己身边坐下，小声道：“晚上那会儿我起来上厕所，正好看到。啧啧，这小日子，过得叫一个滋润。不过啊……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“你们年轻人……也悠着点。你看我家大宝，小时候长得慢，都说是因为你天天熬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