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林凡这心虚劲儿来得邪乎。那巨型蚯蚓吐的骨粉，黏糊糊地沾在鞋底，想想就烦。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，想甩掉脚上的那股子味道。巷子窄，两旁堆着些破木箱和废弃的铁桶，风一吹，哪哪都是灰扑扑的。

“妈的，真他娘的瘆人。”林凡搓了搓手心，额头还是有点冒汗。这还是他第一次单独追着这么个大家伙跑，腿都快跑断了。得喝点酒，得，酒馆！

刚拐出巷口，就看见前面有人聚一堆，围着一辆翻倒的马车，七嘴八舌地嚷嚷着。林凡凑过去，拨开人群，看清了里面的景象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车翻了，本来挺威武的毛驴被压在下面，四只脚都瘪了，冒青烟。旁边散落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皮袋，敞开着，里面的银币和金币撒了一地。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所谓“市民”，正伸出黑乎乎的手，往袋子里捞。

“嘿，这帮孙子，抢死人了！”林凡没忍住，嘀咕了一句。他看着那几袋钱，心里痒痒的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刚别着几件“洋玩意儿”，这要是被盯上就麻烦了。他没多停留，绕开人群，继续往公爵城堡的方向走。

走了没多远，前面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身披锁子甲的士兵押着几个人，正在收摊。其中一个士兵，看着眼生得很，穿着不太合身的奇异皮甲，护腕和头盔上还有些奇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……兽皮风格的？林凡心里“喵”了一下，这气质，有点野。

那几个被他刚才甩下的市民，估计是 Doing Something Bad，被士兵抓住了。林凡没过去凑热闹，蹲在一个墙角，偷偷观察。他注意到，那个带队的士兵，在收缴完东西后，掏出一枚奇怪的徽章，对着阳光看了看，又递给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官的人。那徽章上，画着一个扭曲的人形，正在啃食一颗骷髅头，风格……相当“不正经”。

“啧啧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林凡嘀咕着。他没见过这玩意儿，但直观地感觉，这徽章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那士兵操作的时候很小心翼翼，甚至绕开了几个正探头探脑的市民。

“等等……那是什么？”林凡眼尖，发现那个军官身边，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奇异皮甲的人，但他们的装备看起来更精良，护腕上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，隐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