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哎,哥们儿,跟你说,这书是写咱70年代生人那会儿的事儿。作者自己就是1978年的,写得特实在,像咱们聊天,啥国企改革、下海、坐绿皮火车去新疆,全都有。不是瞎编的,是他自己经历的,心里啥想法,怎么一步步走过来,挺真实的。
小说内容
"嘿,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坐绿皮火车去新疆是啥样不?那会儿我十六岁,跟着家里亲戚去种棉花。火车慢得要命,硬座车厢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,烟味儿、汗味儿混在一起,熏得人直咳嗽。我那时候就坐在窗口,看着窗外那片灰绿色的戈壁滩慢慢往后退,心里直发毛,既兴奋又怕得要死。"
"车上的老知识分子最多,几个戴眼镜的,操着一口上海官话或者北京胡同味儿,翻着《参考消息》,要么就琢磨着怎么下棋。旁边还有对年轻夫妻,女的梳着大波浪卷发,涂着红得发紫的指甲油,男的天天哼哧哼哧练举重,说要去深圳闯荡。我偷偷问她叫啥,她笑嘻嘻地掀开衣角,露出红棉袄露出的肚腩,小声说叫 Jane,说以后要开 Western Disco。我当时就懵了, Disco?那玩意儿比我们县城的广播站都高级啊。"
"到了新疆那会儿,天是真的大,云像棉花糖一样飘在头顶,地皮干得裂开口子。我们住的土坯房还没厕所,所有人都在院子里挖坑解决生理需求。最苦的是捡棉花,弯腰弓背一天十几个小时,手上磨出血泡,腰疼得直不起来。不过有一样没得说,管饭管住还发工资,一个月二十多块,在那个年头能换两斤活猪。"
"我那时候捡棉花特别厉害,队里给评了个标兵,每天领人参观。有个上海知青偷偷塞给我两块上海糖,说等他到了深圳发了财给我寄大饼。后来他真走了,再也没消息,只有我手里那两块奶油味儿硬糖,现在想起来还有甜味儿。"
"改革之后那年,我们厂子开始搞承包,好多同事辞职下海了。我有个enny,原本是厂里最好的车工,突然有一天收拾东西说要去开小卖部。后来碰见他在街边摆摊卖录像机,那个大喇叭能外接收音机,生意好得要排队。他说赚的钱够他在县城买套房了,不过后来听说他因为假货吃官司,就此消失了。"
"我呢,就留在了厂里,跟着技术员修机床。那时候厂里效益还行,但是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就像手机没电似的。夜班的时候,我去厂门口的小卖部买泡面,老板娘说隔壁开餐馆的王大哥要去海南倒椰子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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