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正对着镜子补妆，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，她手一抖，口红直接糊到了下巴上。接起来一看，是助理小李。

“苏小姐，顾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小李的声音透着一丝紧张，“他说……有紧急会议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顾夜寒？那个传说中不苟言笑、杀人不见血的大老板？她连他长什么样都还没看清呢，怎么就突然找她？难道是前天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到他新买的皮鞋上，被他发现了？

想到这，苏晚的脸就不争气地红了。她匆匆忙忙把口红擦掉，拎起包就往电梯冲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“哒哒”作响，心也跟着怦怦跳。

一进顾夜寒的办公室，就见他靠在椅背上，一条腿交叠着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，在他黑衣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斑，莫名地让他的气场显得更盛。

“顾总，您找我……”苏晚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顾夜寒的目光立刻锁住她，锐利得让人头皮发麻。“听说你前天弄坏了我的限量版皮鞋？”他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晚能感觉到那声“限量版”里藏着一股子炫耀。

苏晚委屈地鼓起腮帮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当时人太多，我手滑了……我赔！多少我都赔！”

“赔？”顾夜寒挑眉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却没达眼底，“你知道那双鞋多少钱吗？算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三天内，给我擦十双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苏晚脑子嗡的一声，听到最后那句话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“擦十双同款同色的新鞋。”顾夜寒重复了一遍，语气理所当然，“送到我家里来。”

苏晚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她这是在请求她当免费保姆吗？还让她把手艺练到十双鞋那么熟练？这算哪门子的道歉方式？

“顾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”苏晚咬着下唇，底气有点不足，“我……我只会擦一双……”

“就这？”顾夜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，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？”

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低下头。她倒是想做好，可这要求也太……过分了啊！

“还有，”顾夜寒话锋一转，“最近公司要推一个新的合作案，我需要你负责跟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