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走了，看热闹的人群也慢慢散了，广场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。李凡坐在原地，摸了摸空空的口袋，摸到一块冰凉的铁牌，是那家炼丹铺给的学徒牌子。牌子不大，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炼丹学徒——李凡”。嘿，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一个尖利的嗓子在旁边响起。李凡回头，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女人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空瓶子。她是这炼丹铺的杂役，负责洗瓶子、烧火啥的。

李凡点点头，瞅瞅她手里的空瓶子，咧嘴一笑：“姐姐，给我一个瓶子，我要干活。”

中年女人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就你这手艺，还想炼丹？别到时候把药材都煮成毒药才好。”说着，把瓶子扔给他。

李凡接住瓶子，谢了一声，就往炼丹铺的后院走。后院挺大，各种草药到处都是，还摆着几个炼丹炉。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人正在忙碌，都是炼丹铺的师傅或弟子。李凡打了个招呼，说自己是个新来的学徒，想找个师傅带。

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转过头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想学炼丹？行，跟老夫吧。”

李凡一愣，这师傅看着挺严肃，不过也好，有师傅教总比没师傅强。他跟着瘦高男人来到一个单独的小院，院子里一个炼丹炉正冒着青烟，旁边还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。

“看好了，”瘦高男人开口，“炼丹，火候最重要。火候不到，药性全无；火候过了，instantly变成毒药。你能行吗？”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他确实啥也不会，只能点头：“我能行！师傅，您怎么教我就怎么学。”

瘦高男人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，开始调整炉火。他手指翻飞，对火候的掌控简直神乎其技，原本狂暴的火焰在他手里变得温顺起来，像一条温顺的蛇。

李凡在一旁瞪大眼睛看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他想起了系统任务：新手加入炼丹铺，必须学会炼制最低级丹药——聚气丹。

“师傅，聚气丹怎么炼？”李凡忍不住问。

瘦高男人头也不回：“看书。”

李凡翻到指定的页面，只见上面画着简单的丹方，药材 names 一栏却空着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，这书是摆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