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瘫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个笑得一脸谄媚的头像，是他客户——林晚晚。专业陪聊五年，这丫头要风得风，要雨得雨，可最后被他奉上膝盖的时候，人家直接拉黑，连个屁都没放。

“操！”张凡抓起键盘就砸向桌子，但这破桌子挺硬，只砸出个印子。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死宅是吧？舔狗是吧？他张凡这辈子就他妈干成过这事儿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叮咚一声，老板的语音消息。“张凡，那边活动缺个男伴，你上。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张凡嘴角抽搐，这他妈什么活动？陪美女？他这辈子除了对着屏幕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沾过活女人。但老板的话，他不敢不听，加了五年，他早摸透了这大佬的脾气。金钱交易，干！

地点是市中心最大的私人会所，金碧辉煌，人声鼎沸。张凡提前半小时到，找了个角落喝酒，壮壮胆子。他穿着那件穿了八年的白T，洗得都快成灰白了，被喷了几口酒，他都没吭声。

“帅哥，一个人啊？”一个声音酥酥麻麻地响起。

张凡抬头，看见个穿着红裙的姑娘，长得真他妈好看，皮肤白得反光，眼睛像会说话。他脑子一懵，忘了反应。姑娘噗嗤笑了一声，身边的男人低声道：“阿晚，别闹。”

那男人就是老板，秦默，商业圈的大佬，看着年轻，来头不小。张凡赶紧站起来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秦总，林小姐，你们好。”

林晚晚上下打量他，眉头皱了皱，显然不喜欢这出戏。秦默倒是没多看，只 casually 啃了下零食。

活动就是那种商业交流，一群人围坐，互相吹捧。张凡夹在中间，像个傻子。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拼命点头，偶尔冒出几句“是啊是啊”“秦总说的是”。

好不容易熬到结束，林晚晚被保镖架走，秦默也抽身了。张凡长舒一口气，准备溜走，结果被人叫住。

“那哥们儿，等下一起走。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传来。

张凡抬头，是个穿着休闲校服的小姑娘，扎着马尾，眼睛亮亮的，带着点好奇看着他被叫住。

“啊？不不不，我才……”

“没事，我妈让我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