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喘着粗气在网吧门口踉跄了半步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脱。角落那台老式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亮得刺眼。他走过去，屏幕上是林晚晚的头像，笑得像朵蔫了喇叭花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。

他蹲在键盘前，手指抠得飞快，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塞进屏幕里。林晚晚的对话框里，最后一句话是：“张凡，我等不到你了。”

张凡猛地站起来，桌子被他擂得直晃，键盘里几颗螺丝都松了。他盯着屏幕， eyes burning like fire (眼睛像着了火一样). 五年，他掏心掏肺地对她好，送她星星，给她月亮，结果呢？人家嫌他烦，直接拉黑。他蹲在网吧角落，对着屏幕，手指抠得飞快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把鼠标一扔，人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网吧里人声鼎沸，他好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。

他走出网吧，夜风一吹，脑子清醒了几分。张凡是个舔狗死宅，专业陪聊五年，客户是校花林晚晚，老板是大佬。他加倍的哄着捧着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安排了。结果呢？人家嫌他烦，直接拉黑。

张凡郁闷，不过转机来了，大佬亲戚有个妹妹，美强惨，他看着不顺眼，这回决定换个活法。

他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疑惑地打开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张凡，我知道你在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，这条短信来得太蹊跷。他回了一条：“你是谁？”

几秒后，对方回复了：“别多问，今晚九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张凡皱了皱眉，他不知道对方是谁，但既然来了，那就来吧。他躺在床上，一夜无眠。

第二天，张凡特意穿了一套新衣服，他要去见那个神秘人。他来到约定的地方，一个人影站在街角，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你是？”张凡问道。

那人影转过头，张凡惊讶地发现，对方的脸有点熟悉。他试探着问了一句：“你是……林晚晚？”

那人影愣了一下，然后苦笑了起来：“是我，但我已经不是你了。”

张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那人影接着说：“我被人卖了，现在要债。你能力不错，给我十块钱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，他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，但既然来了，那就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