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凡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拳头擂在桌子上，震得键盘都跟着晃悠。屏幕上，林晚晚那个笑得跟朵蔫了喇叭花的头像还亮着，亮得他眼皮直跳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。专业陪聊，二十四小时在线，风雨无阻。他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屏幕上打出：“醒了？睡那么久？”

没回。死寂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我妈说再不回我今晚就没饭吃了。”还是没回。

他猛地把椅子往旁边一踢，靠在桌子上，点开手机刷着短视频。视频里姑娘们扭动着腰肢，吵闹的音乐晃得他脑袋发疼。以前这种时候，他都会对着林晚晚的对话框傻乐，现在？现在这货直接把他拉黑了。也好，死心了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，他皱着眉头点开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张凡？你跟林晚晚什么关系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这字眼儿这么熟悉，是他老板周永恒的风格。他回过去：“我是她陪聊。怎么了老板？”

半晌，老板那磨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：“哦，那个小姑娘啊。她家亲戚最近来了个妹妹，美强惨，正缺个人开导。你接不接？钱多。”

张凡眼睛一亮：“老板，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！”

“嗯，”周永恒的声音闷在电话里，“人挺傲娇的，你惯着点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张凡挂了电话立马开始行动。以前他对林晚晚那是百依百顺，现在这回，他要换个活法。

第二天，张凡揣着钱包晃到了周永恒的公司。只见大厅里有个女孩靠在沙发上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，但莫名地有种病态的美感。她的眼神有些空洞，像是刚从哪里受了委屈回来。

张凡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迎上去：“小……妹妹？我是周总让我来陪你聊天的。”

那女孩抬起头，眼神在他脸上划了一下，又落下，很轻蔑：“呵，陪聊天？你不是林晚晚那傻子身边的跟班吗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似的扎进来。

张凡心里一抽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怎么会呢？我是专门为您服务的。”

女孩没再说话，重新把头埋进沙发里。张凡只好找了个角落自言自语起来。他想啊，以前他对林晚晚掏心掏肺，人家没认他，现在换个风格，也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