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凡把鼠标一扔，人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桌子被他擂得直晃，键盘里几颗螺丝都松了。屏幕还亮着，林晚晚那个头像，笑得跟朵蔫了喇叭花似的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。他蹲在网吧角落，对着屏幕，手指抠得飞快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，他手一抖，点开了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张凡，晚上老地方见，有重要事情。”

老地方？张凡的脸色瞬间拉长。老板要是没事不会提这茬，肯定是有事，而且八成是砸钱的活儿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网吧里混杂着泡面和汗水的味儿让他更烦躁。

晚上十点，豪华包厢里烟雾缭绕。老板泡着普洱，手指敲着桌子：“晚晚那事儿，你亲自去办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晚晚是谁他清楚。老板亲戚那个美强惨的妹妹，听说刚被学校退学了。客户要求高，老板又特批了他一百万预算，只要能把人哄好，以后就是金主爷。

“怎么个哄法？”张凡嗓子发干。

“买衣服、包、化妆品，安排顶级私人教练，晚上有应酬还得你陪着笑脸。”老板呷了口茶，“记住，她性格倔，你得软着点。”

张凡点点头，心里却像灌了铅。这哪是哄啊，简直是买通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，我办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他想起五年前。也是这样的晚上，他蹲在网吧，林晚晚在屏幕对面笑得甜。那时候他只是个穷屌丝，能天天陪她聊天已经是莫大的荣幸。她嫌他游戏打得烂，他就去充钻陪她玩；嫌他工作没前途，她就给他找兼职。为了她，他加了钢笔，换了显卡，甚至偷偷把房租钱抽出来给她买包。五年，他对她的付出，堪比造个人。

结果呢？她嫌他烦，直接拉黑。连他老板都看不下去了：“张凡，你这人啊，就是太老实。”

老实？张凡咬着牙，笑都笑不出来了。

今天见到老板亲戚妹妹，张凡硬着头皮去了。结果呢？那女的冷冰冰的，对他爱答不理。张凡陪着笑脸：“小姐，我请你吃个饭吧，我知道一家餐厅环境很好……”

“我不饿。”她直接打断。

张凡心里一沉，这态度比林晚晚还差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许人家只是性格冷？他硬着头皮：“那我送你回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