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凡把鼠标一扔，人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桌子被他擂得直晃，键盘里几颗螺丝都松了。屏幕还亮着，林晚晚那个头像，笑得跟朵蔫了喇叭花似的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。他蹲在网吧角落，对着屏幕，手指抠得飞快。
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他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键盘带翻。掏出来一看，是老板微信，四个字：“还不回来？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回复了个“等会儿”。他知道老板什么意思，林大小姐不高兴了，他这个“专业陪聊”就得担着。可今天这事儿不对劲，林晚晚那边突然把头像换成了黑白的照片，底下写着“嫁衣太重，步履蹒跚”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林晚晚的风格啊，她以前再怎么矫情，也不至于发这种朋友圈。他赶紧打字：“晚晚，怎么了？”

那边半天没回，最后来了一句：“我的舔狗，你来救救我。”

张凡傻眼了。救？怎么救？给她买包？买不过林晚晚家那个大佬亲戚啊！送花？送得比她前任还贵？他现在就是个穷死宅，一个月工资大半都给林晚晚花了，剩下的全交了房租网费。这会儿让她花钱买他？他当她是傻逼呢？
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老板的声音：“林小姐缺钱？你今天再不回去，我就把你的‘专业陪聊’证给作废了。”

张凡看着屏幕，突然觉得一股子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不是没想过放弃，可这五年他太依赖这份工作了。老板给钱爽快，老板亲戚林晚晚也……还算给面儿。他这点可怜的尊严，早就在林晚晚面前碎得找不到了。

可现在这局势，明显是要逼死他啊。林晚晚那边又发来一条：“你是不是又去打游戏了？”

张凡手指在键盘上抠得更快了，大哥！我现在头都大了，哪还有心神打游戏啊！他咽了口唾沫，打字：“刚看到个新游戏CG，有点入迷，马上回去。”

心里想的是，算了算了，大不了这单免费了。老板那边要是敢扣钱，他就忍了。反正他也就这点本钱，再没了，他上哪儿哭去？

正想着呢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张凡皱着眉，心想不会是林晚晚的朋友吧？接起来一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个挺冷的女声：“喂，你是张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