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儿蹲在溪边，对着那团红影就是连续三记水浪拍过去。那鲤鱼倒是机灵， tưởng tượng it zipped into the depths, leaving only ripples.灵儿撇撇嘴，"作对是吧？看我不把你搅得翻天覆地！"

正说着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灵儿一个激灵，回头看去，是张大山。他手里还拎着个竹篮，低头快步走来，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灵儿眉头一皱，刚想说"你来干嘛"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
张大山走到近前，目光落在溪水里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目光转向灵儿，"有鱼？"

灵儿眼睛一瞪："你瞅见了？"

张大山点点头，挠挠头："这水挺急，鱼好像...挺大。"他顿了顿，注意力又被灵儿吸引住了，"不过...你站这儿干嘛？溪边凉。"

灵儿哼了一声，转回头盯着那鲤鱼："我在观察生物。"

张大山嘴角抽动了一下："观察？就观察个死鲤鱼？"他蹲下来，捡了块石头又放下，"我说赵灵儿，你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刚来的时候还小心翼翼，现在天天跟这儿耗着。"

灵儿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：耗就耗呗，反正你张大山也拿我没辙。

张大山见她不接话，自顾自说："你那点绣活儿，也抢不过村里人。还不如专心做点吃的，现在天热了，野菜也多了。"

灵儿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说要来种菜种果子，当真是做了。可张大山怎么知道的？

"我路过你家地边，看见你在拔野葱。"张大山说，"你这手艺啊，拔棵葱跟搞艺术品似的。"

灵儿"嗤"一声笑了出来："你少贫了。"

张大山看她笑得勉强，又挠挠头："我...我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好的。"他顿了顿，突然开口，"我爹说，你学绣花的时候，他看了你的手艺，说你心很稳。"

灵儿心里一紧，抬眼对上张大山看得很认真的眼睛。她这一紧张，手指微微发抖了一下。张大山像是察觉到了，移开目光，"我说错话了？"

灵儿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"没有。就是...没想到你还会记得这事。"她低头盯着溪水里那团影子，"这条鱼...它真的挺难缠的。"

张大山顺着她目光看去，笑道："这鱼确实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