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默，你小子又偷懒！”王大锤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跟霰弹枪似的，在窗户纸上砸出几个溅印子。我赶紧缩回头，从狗窝里滚出来，顺手把半拉子萝卜啃到嘴里，含糊不清地应道：“锤哥， attenuating，再说……”

“再说个屁！”王大锤一把薅我头发，把我拎起来，抵墙根上。“上回说的那个生意，怎么样了？三天了，我那哥们儿可等着呢，再拖下去，咱们这单生意就得飞了！”

我哀嚎一声，往嘴里扒拉两口凉萝卜：“锤哥，事儿小，事儿不小，就……就有点麻烦。”

“麻烦？”王大锤眼睛一瞪，像要吃人，“什么麻烦？能比上回砍柴那事儿还麻烦？”

“比那事儿……可难多了。”我把萝卜核朝外吐了吐，压低声音，“这次不是Collector，是……是神。”

王大锤愣了一下，手里的力道松了松，随即又加重了：“神？哪个神？玉皇大帝？还是王母娘娘？”

我摇头，抹了把嘴角油：“都不是。是那种……你听都没听过，但绝对真实存在的神。就仨字儿，挺简单的，‘扫街的’。”

王大锤一愣，随即爆粗：“瞎扯！扫大街的能有神？你小子是不是又跟巷口那死脑筋老道士学什么玩意儿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我苦笑，“锤哥，你听我说。我那天晚上跟你说瞎话，说摸清楚了神界规矩，那是我瞎编的。其实，我什么都没摸清。我只是……能看穿他们。”

“看穿他们？”王大锤挑眉，“怎么个看穿法？穿帮不穿帮？”

我把昨天晚上那点鸡零狗碎跟他说了。怎么突然就能看透那些神仙像了，怎么那些神仙不显灵了，就显灵说些模模糊糊的话。我把那几尊神仙的“内心戏”念给他听，说得我脑壳疼。

王大锤听完，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噗嗤笑出来：“你小子……你小子是不是把我跟那帮孙子绑一起，让他们陪你玩‘真心话大冒险’了？”

我脸一红：“锤哥，别瞎说。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王大锤摆摆手，“反正你也说了，是神的事儿，那玩意儿就得小心。这单生意……”

我赶紧点头：“锤哥，我知道！绝对不能耽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