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晃晃悠悠晃到楼下便利店，拧开水瓶灌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喉咙一冲，脑袋更晕了。他扶着冰柜，眯着眼翻找着早餐，嘴里还在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昨晚那剧看着是真上头，怎么就喝成这样……”

便利店的老板娘，一个围着围裙的胖大妈，越过他肩膀指了指后面货架：“小伙子，刚搬的货，知道不？那新出的氮泵面包，顶饿的。”

张三没听见，正盯着一个花花绿绿的营养快线，喝完顺手在收银台摸了摸。老板娘让他扫码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过去。大妈乐了：“年轻人，毛手毛脚的。”张三回过神，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昨晚喝多了，对不住啊。”

大妈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年轻人谁不喝醉过。”她眼尖，瞥见张三脖子后面绽了个大包，皱了皱眉：“哎，你这脑袋怎么撞的？”

“嗨，跟人打架了？”张三含糊其辞。

“可不是，”老板娘笑着挖苦，“我看你那迷迷瞪瞪的样子，八成是喝多了，走路不稳，一头撞在柱子上了呗。”

张三脸一红，结账时摸出十块钱：“阿姨，不用找了。”

走出便利店，一阵风吹过，还带着点夏夜的燥热。张三活动活动脖子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他摸出手机，想找个医院看看，结果刚把挂号APP打开，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。

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张三没好气地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是个冷冰冰的声音，不带任何感情：“昨晚宿醉，连自己长什么样都分不清吗？”

张三一愣：“谁啊？”

“你，”声音顿了顿，“不该是你接这个电话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张三脑子嗡嗡的。

“再提醒你一次，”声音里第一次透出点不耐烦，“不该是你。你的工作，早就被你搞砸了。你以为你喝醉了，就能躲过 consequences？”
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。”张三慌了。

“很好。”对方挂了电话。

张三握紧手机，额头又疼起来。他抬头看看天，蓝得跟画似的，云白得像雪。刚才那个声音，不像是幻觉。他甩甩头，觉得可能是宿醉后精神失常，脑子里的幻觉。

可他总觉得，那话里的分量不轻。什么不该是你？什么工作搞砸了？他昨晚除了喝酒追剧，还能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