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扯着他袖子，像是要把他拽回魂儿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大壮脸上了：“壮子，我跟你说的可是真的！村口老槐树下都传遍了，老王家坟头冒烟了！烟柱子直冒老高，绿莹莹的，跟个还不稳的烟囱似的！那叫一个邪乎！”

刘大壮心不在焉地往旁边挪了挪，躲开这阵势，嘴里含糊应着：“哦，是吗？挺厉害啊……”

“什么叫厉害！”王翠花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，引得周围 Several 眼珠子都瞟了过来，“壮子，你当这是闹着玩呢？老王他爹，就是老村长，他死了多少年了？这会儿坟头冒烟，你说邪不邪？”她顿了顿，自己先吓了一跳，声音又低了下来，“我这不是跟你说……你赶紧回家瞅瞅去！这事儿可大可小，指不定是冲谁呢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刘大壮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心里却直犯嘀咕，“冒烟？坟头能冒什么烟？烧纸的？可现在也不是烧纸的时节啊。”

他拐进自家院门，媳妇儿李霞正揣着手站在堂屋门口，脸上带着几分焦虑：“壮子，你听说了没？王翠花她们瞎嚷嚷什么呢。”

“瞎嚷嚷啥？”刘大壮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“王翠花那老虔婆又编排什么鬼话呢？”

“说是老王家坟头冒烟了，烟柱子杠杠的，绿莹莹的。”李霞把话说完，也跟着疑惑起来，“壮子，你说这……”

刘大壮呷了口水，皱着眉头琢磨：“坟头冒烟？我瞅瞅去。”他心里头直嘀咕，给老村长上坟的时候可没见坟头有这景象，难不成是哪个人烧纸不小心引燃了什么？

走出院门，果然有几个村民围在村口老槐树下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刘大壮拨开人群，顺着他们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村东头老王家坟地，黑漆漆的坟头堆果然直直地冒着一股绿烟，虽然不浓，但在这大晚上，格外显眼。

刘大壮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……可不对劲啊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老村长和媳妇儿的照片，对着坟头比对了一下，照片上老两口慈眉善目的，跟这阴森森的绿烟对着比，感觉怪瘆人。

“壮子，这是怎么了？”旁边有人惊呼，“你看那烟柱子，还在往上冒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