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顿在原地。咖啡角那两个身影，像根针似的扎进她眼里。周子默果然在这里，而且带着女人。那女人笑得太大牌了，那种需要人衬托的张扬，和她身上那股子香水味混杂在一起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周总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女人叫了一声，听声音都挺娇滴滴的。周子默没说话，只是抬手看了看手表，又看了眼许晚星的方向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许晚星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，手心都有些出汗了。她不是没想过会撞见这一幕，但真撞见时，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有点疼。她刻意绕开，假装急着去自己的部门，可那两人就像自带磁场似的，让她挪不开视线。

“许总，这么巧。”周子默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还是让她心里一紧。

“嗯，刚好到一楼。”许晚星点点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。她不想撞破，也不想让自己显得狼狈。

“那个，能帮我一把吗？”女人突然伸出手，递给周子默一个平板，“这个报告得尽快改完。”

周子默接过来，顺口道：“你先忙，我过去找你。”

女人笑着摆摆手，眼神飞快地扫过许晚星这边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完全没看见她。许晚星心里有点堵得慌，她低头看脚下的地毯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

周子默没再理会女人，转身朝她走过来。离得近了，许晚星才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。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在这样的大厅里，他对她伸出手，说要给她一个家。

“许晚星，”周子默叫她的名字，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，“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白。”

许晚星勉强笑了笑，避开他的目光：“没，可能有点热。周总，你……”

她想说你和她在一起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懒得戳破，也懒得解释。大不了就当什么都没看见，各走各的路，不就得了。

周子默握住她微凉的手腕，把她拉到自己身前，挡开旁边那对肩膀。这个动作太自然了，像他们以前无数次做过的一样。许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看着他熟悉的侧脸，鼻梁高挺，下颌线利落，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温和里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