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闪烁的项目简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三个月了，他像颗螺丝钉一样在一家互联网公司里拧着，天天对着数据报表，头发都快愁白了。这活儿吧，不算累，但也没啥盼头，工资不高不低，职位不上不下，就像他的人生，卡在个尴尬的中间位置。他自认是个好人，至少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，给同事帮忙是常事，领导交代的任务从不含糊，结果呢？升职加薪的机会眼里都长草了，倒是些会来事儿的小年轻蹭得热乎。

那天下午，林涛熬了个通宵改完一个方案，头昏脑胀地趴在办公桌上。也不知道谁给的勇气，他抓起手机就刷起了招聘软件。嚯！首页弹出的招聘信息格外扎眼——"神秘项目招募精英，高薪+期权，只限十人"。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神秘项目？这年头，天上不会掉馅饼了吧？他点进去一看，要求写的是技术岗，但他那点微薄的经验，按理说八竿子打不着。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他把简历发了过去，没想到第二天就接到了面试通知。

面试在一家高层写字楼进行，林涛坐进会议室时，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，个个精神抖擞，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。面试过程十分诡异，没有常规的提问，反而是一连串的脑力测试，什么图形拼接、代码填空，林涛稀里糊涂答完，正想问这是唱的哪出，突然门口走进来个人。

那人穿着个皱巴巴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拎着个饭盒，一看就没什么形象。可坐下后，林涛却注意到他手指上戴着个破旧的设计师表， bàn tay（手）虽然粗糙，但骨节分明，一看就是会玩儿东西的。面试官跟他打了个招呼，就让他们几个人开始讨论一个虚拟项目的技术方案。

那破衣烂衫的家伙居然侃侃而谈，从架构设计到用户体验，说得头头是道，时不时还给其他人递眼色，化解尴尬。林涛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哥们儿是谁啊？卧底？后来他才知道，这人是公司的技术大佬，叫什么“老K”，因为厌倦了 corporate politics（办公室政治），就自封个外号，平时也不惹事，搞技术到 nuts（疯狂）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