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这脑子还是 fuzzy 的。林涛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慢悠悠晃到办公桌边，正好对着电脑屏幕。昨天晚上加班到半夜，结果回来倒头就睡，今儿一睁眼，天都亮了大半。 emails 一堆，老板的黑脸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。

“张经理。”

“涛哥，王总让您赶紧过去一趟，说是新项目的事。”小张一脸火烧眉毛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。

新项目？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脑子刚激活，前头的事还跟断了片似的。小张急得满头大汗，他干脆把桌上的咖啡杯子往旁边一推——哗啦一声，黑乎乎的液体泼了一半在桌面上。

“我马上到！”林涛吼了一声，抄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王总的办公室在顶层，推门进去，王总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林涛刚想问什么，王总直接抬手打断了他。

“坐。”王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项目资料都在这了，市场部牵头，技术部配合，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林涛忍不住接话，“王总，您刚才说什么？新项目？”

王总挑眉，没说话，意思是“废话，我这不是跟你说吗”。林涛翻开资料，一堆图表和数字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这项目涉及的技术难点挺多，他能做的也就踩缝补鞋那点事了。

“要不……”林涛试探着，“给个技术顾问？”

“顾问？”王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对，就是那种有经验，能指点一下的。”林涛把话说得实诚点，“我这人吧，脑子没灵光，但肯学，肯听人教。”

王总沉吟片刻，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成，我给你找个师父。”

林涛一愣：“师父？”

“对，师父。”王总指了指门外，“技术部的张工，那可是个老好人，身手又强。以后你就跟着他，有什么问题直接问，别怕丢脸。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总转性了？先前还因为他“能力不足”把人调走，现在又打包票给他找个师父？这运气……不至于真撞大运了吧？

到了技术部，张工正坐在电脑前敲代码。林涛凑过去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代码，直接蒙了：“张工，这……”

“别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