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揉着太阳穴，从生冷刺骨的冰水中抬起头。冰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，像针扎一样疼，让他龇牙咧嘴地甩了甩头。

“操！今天这项目经理真是够狠的，下午那个临时加急的方案硬是给我塞到晚上十二点。”他打了个哆嗦，冰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，更冷了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弹出几条未接来电和短信。都是公司那个姓张的总监发来的，内容只有一个：“吴凡，方案的事怎么样了？明天早上十点前给我。”

吴凡烦躁地皱了皱眉，点开短信内容，顺手把手机扔回冰桶旁边。冰桶是他早上特意找了个废弃浴缸弄出来的，灵感来源是昨天熬夜看的那本都市小说，主角说这样能洗掉一天的黑眼圈。

“十点前……我他妈根本没做完！”他嘟囔着，眼神落在旁边那杯早上起来就放着的咖啡上。咖啡已经凉透，上面浮着一层白花花的奶油，像个小丑的脸。他想起昨晚加班到一半，顺手在便利店买的，当时为了赶进度灌了一肚子，现在胃里还在抗议。

他没好气地把咖啡推到一边，随手抄起旁边一本翻烂的商业杂志，胡乱翻着。杂志上一行大字跳进眼里：“最新科技：白天工作，晚上变身，效率人才必备！”

吴凡嗤笑一声，合上杂志。他要是能白天工作晚上变身，还用得着熬这份苦逼的班？他直接去当明星或者网红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公司另一个部门的HR发来的微信：“吴凡，我们部门有个空缺岗位，你感兴趣吗？薪资待遇好商量。”

吴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。他点开微信，回了一行字：“我对你部门的夜班主管职位很感兴趣。”

发送完毕，他靠在冰桶边，闭上眼睛开始瞎想。要是自己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进化，白天继续当个怂怂的社畜，晚上变成另一个自己……那岂不是完美？

他想起昨晚看小说时看到的场景：主角晚上变成一个浑身肌肉、眼神狂野的大汉，在酒吧里调戏小妹，打架从来不手软，白天却是个连跟女同事说话都脸红的软蛋。

“牛逼！”吴凡低声赞叹，“要是真能这样……”他睁开眼，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突然觉得这个想法有点不切实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