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推开顾临渊办公室的门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松木香混在一块儿。男人正靠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，闭着眼，手边放着一杯显然凉透了的咖啡。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钻进来，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几道浅金色的条纹。

“顾总。”林晚把保温桶放桌上，自己立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。

顾临渊眼皮没睁，声音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：“醒了？”

“嗯，谢谢顾总提醒。”林晚应着，忍不住又扫了他一眼。男人脸色看着比昨晚好些了，但眼窝还是深的，眼白透着点青。她昨天刚来，就见他病倒，现在又跑公司来，是打算把自己累死吗？

“渴了喝点水。”顾临渊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，目光像带着钩子似的刮过她脸，“昨天的药忘了吃？”

林晚赶紧摇头：“没有，我记着呢。”她赶紧把饮水机的热水沏了杯菊花茶，又端过去。

顾临渊接过茶杯，指尖随意地摩挲着杯壁，温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俊朗的眉眼。林晚看着那截白皙修长的手指，心里莫名一跳，赶紧转回头，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。

“曲线救国，看来是真遇到麻烦了。”顾临渊忽然开口，语气带着点玩味，“或者，你是想趁机靠近本老板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 нет ，顾总误会了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来汇报工作的。”她声音有点不够底气，手心悄悄冒了点汗。

顾临渊嗤笑一声，放下茶杯，长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直接就把茶杯捞回到自己手边。“小助理很乖。”他冷不丁地评价，“不像某些人，嘴上说着‘不是奔着靠近老板来的’，身体却很诚实。”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又响了一声，脸瞬间有点烫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，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顾总……”林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……”

顾临渊忽然凑近了些，他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刚才那股消毒水味，闻起来还挺……让人心安？

“昨晚睡得不好？”他的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湿热的气息，让林晚浑身一僵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林晚大脑一片空白，只能机械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