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人头发都翘起来。夏若水抱着一摞书，脚步匆匆地从图书馆出来。她刚查完资料，急着回宿舍交报告，结果被书压得东倒西歪，差点撞上 торопившийся 顾以恒。

顾以恒比她高半个头，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词典，她记得他以前总喜欢看书。俩人打招呼是习惯性的声音，夏若水没想太多，就笑着说了句：“顾以恒，你这也忙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，夏若水心里的怪感又来了。她想起来，自从顾以恒从国外回来，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就没消失过。俩人从小一起长大，小时候顾以恒总喜欢跟着她，可现在……

顾以恒甩甩头，像是把杂念甩掉，正常点了语气：“差点被车撞到。”他指了指马路对面一个剐蹭的车，“幸好反应快。”

夏若水点点头，伸手想拦辆自行车，结果脚下一滑，书哗啦掉了一地。她手忙脚乱去捡，顾以恒却蹲下去帮她捡。俩人手指不小心碰到一块，夏若水脸一热，赶紧把手抽回来。

“啊，对不起。”她假装生气。

顾以恒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帮着把书搬到她跟前。这种细节上的照顾，她哪次不这样？可不一样的是，以前他只是帮忙，现在眼睛总是盯着她看，看得她心慌。

“你说，他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？”夏若水自己嘀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顾以恒突然笑了一下，夏若水被他笑得莫名紧张。他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宝贝书都皱成这样了，下次还敢不敢。”

夏若水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抬眼看他，发现他眼神里有种算计的意味。她心里警铃大作，加快脚步想走，却被他叫住。

“等一下。”顾以恒的声音突然冷下来，夏若水头皮发麻，“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。”

夏若水脚步一顿，心跳加速。她知道他不会这么突然说，可他还是说了。顾以恒从口袋掏出个信封，递给她，夏若水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

信封入手沉甸甸的，她撕开，里面是张照片。女孩笑得灿烂，旁边写着两个字：“心之所向。”夏若水浑身血液都凝固了，她想起小时候顾以恒也总提起这个女孩子，可从没说清楚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