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走后，顾以恒盯着夏若水舔冰棍的侧脸看了几秒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。他想起出国前，也是这么个场景，只是当时他没觉得有什么，现在却觉得那根冰棍像块磁铁，把他目光全吸走了。

“若水，吃块糖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
夏若水抬起头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放下冰棍凑近了些：“恒哥，你怎么知道我吃完了？”

顾以恒愣了一下，随即从口袋里摸出颗巧克力，掰了一半递给她：“喏，这个甜。”

夏若水眼睛更亮了，接过巧克力舔了舔，笑眯眯看他：“恒哥对我真好……”

“怎么个好法？”顾以恒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探究。

夏若水噗嗤笑了，也不说话，就低着头吃巧克力，嘴角沾了点糖渍，像裹了层蜜。顾以恒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发痒，像是猫抓着似的。他想起出国前，自己心里一直有个模糊影子，那影子从来没具体成个人，直到后来出现在夏若水身上，他就再也没忘过。

“若恒，你回来多久了？”夏若水突然问。

“一个星期。”顾以恒回答，目光没离开她。

“瘦了点。”夏若水说，“学校里还是那么忙？”

“忙点好。”顾以恒敷衍着，心里却没来由地烦躁。

“对了，若水妈说周末让我去你家吃饭。”夏若水眼睛弯了弯，“你别嫌弃我爸妈爱唠叨。”

“不嫌弃。”顾以恒应着，心里却想着，倒不如现在就去找她。

他正想着，夏若水突然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恒哥，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
这个问题让顾以恒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后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夏若水松了口气，又有点失落，垂下眼帘：“那就好……”

顾以恒看着她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摸了摸她头上的碎发。夏若水的身体微微一僵，然后放松下来，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。顾以恒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背传来的温热让他有点发懵。

“我走了啊，若恒。”王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“嗯。”顾以恒收回手，站起身。

“恒哥，送我上去吧？”夏若水拉住他袖子。

顾以恒点点头，两人并肩往楼上走。走到半路，夏若水突然停下，回头看他：“恒哥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