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下班，晃悠到小区门口的夜市。夜风吹得人发懒，他把刚买的烤串塞进肚子里，摸出手机看小说。一行人挤过去买糖葫芦，他懒得排队，绕到旁边的修鞋摊坐等。

老王剪脚指甲的手法挺利索，林默一边吐槽他弄出的“咔咔”声，一边刷着手机。屏幕上光怪陆离，什么筑基、金丹看得他眼花，心里嘀咕这都小说里瞎编的。正划到电子竞技直播页面，突然手机没电关机了。

“操。”林默皱眉，掏出充电宝插上，正准备接着看，突然手一抖，充电宝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对准修鞋摊的缝里。他蹲下去捡，充电宝壳裂了条缝，电量还剩最后百分比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：“鞋底又歪了，下次还带这种杂七杂八的。”林默囁嚅着应了声，捡起充电宝往回走。路过一个卖古玩字画的摊子，摊主正摆弄一个黑乎乎的玻璃珠子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绿光。

“老板，这啥玩意儿？”林默好奇地问。摊主斜眼看他：“捡来的呗，看着挺特别。”林默伸手想摸，摊主突然一躲：“别碰，晦气！”林默尴尬地收回手。

回家路上，路过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地上有个小坑，坑里躺着个巴掌大的黑色珠子。林默弯腰捡起来，入手冰凉沉重。他用手指捏了捏，珠子表面光滑，纹路细密得看不见。

“哪来的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机没电没信号，路灯也昏暗。他想起刚才那摊古玩，转身走回去。摊主还在，林默把珠子往摊子上一放：“老板，这可能是你落下的。”

摊主凑近一看，脸色一变：“……这是……万相珠！”他颤抖着抓起珠子，如获至宝，“你小子运气不错！”

林默听得一头雾水：“啥珠子？护身符？”摊主猛地摇头：“不是……这是万相珠，得道高人留给后人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卖我吧。”林默不耐烦，“你家失主不急。”

摊主眼珠子一转，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小兄弟，这珠子不是钱能买的，配你！”他突然伸手拍到林默后颈，林默眼前一黑……再睁眼时，珠子赫然在手中，揣进兜里。

“谢了，老板。”林默转身就走。夜风吹过，他低头看那颗冰凉的小珠，突然觉得手机那些修仙小说好像没那么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