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伟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照片拍的是个老式地下室，黑漆漆的窗户后面透出两点微弱的光，像两只猫眼。底下配的文字是：“有人发现城东老破皮厂后面那排废弃地下室里，晚上三点有影子在爬出来。附图。”

“老破皮厂？”赵大伟嘀咕了一句。那地方他熟，三十年前的老皮鞋作坊，后来倒闭了，改成了仓库，再后来就彻底荒废了。厂子后面那几排地下室，都是当年给工人住的，后来工人搬走了，就空着，据说里面有老鼠和蛇，白天就没人敢靠近。

他刚想关掉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：“有好事者偷偷拍了视频，想看吗？验证都市传说的真实性。”

赵大伟心痒痒了一下。他点进去，视频没声音，只有画面。那惨白的灯光照亮了地下室狭小的空间，一个黑影的轮廓在墙壁上晃动，时隐时现。赵大伟放大画面，勉强能看清那影子似乎是个人，瘦得像根柴火，手脚并用地在爬。

“我去，这都能拍到？”他咂咂嘴，转向旁边打地铺的老王，“老王，老王，你过来瞅瞅这个。”

睡眼惺忪的老王被吵醒，揉着眼睛走过来，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视频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这……这不会是真的吧？”

赵大伟把手机递过去：“你瞅瞅，晚上三点，城东老破皮厂后面那排废弃地下室，有影子在爬。”

老王看着看着，脸色变得惨白。他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别看，别看……我以前就在那皮厂干过，当年厂子倒闭前，就有人传这些地下室闹鬼，说里面有死尸……”

赵大伟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闹鬼？死尸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谁知道呢，三十年前的破事，谁知道是真是假。不过……我劝你，别去探查。那地方邪门得很，我当年就差点回不来……”

赵大伟把手机往回一揣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老王的话让他脊背发凉，但好奇心又驱使他想去看一看。他打开手机地图，定位到城东老破皮厂后面那条小巷。

夜色正浓，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四周安静得可怕，连虫鸣都没有。赵大伟深吸一口气，朝着老破皮厂后面的废弃地下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