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门口那帮狗腿子，见秦默站那儿没动静，以为他怂了，都挺起胸脯，跟看瓜吃的似的围着圈。"呦，秦大少爷，怎么不说话？是想撂挑子不干了？"说话的是秦默的小叔子，秦磊，四十来岁，肥头大耳，脸上堆着笑，手却悄悄朝着秦默背后戳。

秦默接过堂哥递过来的烟，手指摩挲着过滤嘴，耳朵里却没听见这话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烟抽起来呛不呛人，老烟枪的手艺倒是没的说。烟丝在指尖转了三圈，才被塞进嘴里点燃。

"秦先生，您要是真在这儿住，我哥我弟可就丢人了。"另一个堂哥，秦锋，脸色比谁都诚心实意，"您看这样行不，咱们换个地方？我这儿有录像，绝对公平..."

"录像？"秦默把烟往旁边的破纸箱里一扔，火苗燎了一下纸箱边角，"一群乌合之众，也配拿出录像来？"

气焰顿时就矮了半截。秦磊脸色一沉，刚想发作，就被秦锋使了个眼色。他咧嘴一笑："那...那秦先生您既然不嫌弃，我哥就不多事了。"说着，就从兜里掏出个折叠电话，"您看是加个微信还是..."

"滚。"秦默话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。他往前踉跄一步，靠在斑驳的族谱牌上，"老秦家现在就剩下你们这么些废物。"

秦磊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"怎么着？想当年秦家要是没出事儿，谁敢这么跟我说话？"说着就要往前走。

"别碰我。"秦默突然伸手，把正要推他的秦磊的手骨碌碌捻开。他脖子上那块纹身"龙腾四海"的龙头，突然爆起灼人的热气，把秦磊的手掌烫得"嗷"一嗓子缩回去。

"你们...你们秦家当年如果没出事儿..."秦磊哆嗦着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秦默把族谱牌上的"秦"字指了指，又指了指自己胸前突然浮现的龙纹，"现在，轮到我了。"话音刚落，阴晴不定的太阳突然被乌云遮住，正下着雨呢。

"轰隆！"雷声在头顶炸开，老宅的房檐边突然飘下一个文件袋，正好落在秦默脚边。他捡起来打开，里面是几十页图纸，打着封条，正是秦家当年最核心的技术专利。

狗腿子们瞬间就跑不起来了。秦磊绊倒在地，秦锋手忙脚乱去扶，两人反而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