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您瞧好吧。山里头砍柴，这活儿可真累人。叶尘把老柴刀往地上一摜，虎口早就磨得跟猪耳朵似的，又红又肿，龇牙咧嘴地疼。他吐了口唾沫星子，嫌弃地拍了拍沾满泥土和树叶的衣服，骂骂咧咧地往村里走。天快擦黑了，村口几户人家亮着昏黄的油灯。

“妈的，这砍柴的活儿比杀猪还难。”叶尘一边走一边嘟囔，“要不是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谁他娘愿意来这鬼山伐木。”

刚进村口，就听见狗吠声。叶尘皱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他住在村尾，家里就他一个光棍，老娘早年被山里的野兽给叼走了。这狗是他老娘留下的，对叶尘忠心耿耿，谁靠近都得吼两声。

“阿黄，别瞎叫了。”叶尘推开家门，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。

阿黄摇着尾巴凑过来，急不可耐地舔着叶尘的手。叶尘撸起袖子，刚想发作，就看见饭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，旁边还放着几块野猪肉。

“哎，妈怎么去了？”叶尘瞅了瞅旁边的空碗，心里犯嘀咕。

阿黄叫了两声，歪着头看叶尘。叶尘蹲下身，挠挠阿黄的脑袋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突然想起老村长的话。

“妈的，许是那穷疯了的道长又来收徒了。”叶尘心里嘀咕，“他老人家天天蹲在村头的破庙里念叨，说啥三界大劫将至，能入他门下的弟子，将来有长生大道。”

叶尘扒拉了两口饭，心里直盘算。要不是家里穷得叮当响，他早就去拜师了。可家里就他一个男的，种地、砍柴、喂猪，样样都得干。

“嘶——”叶尘突然牙疼，他放下筷子，伸手捂着牙根。这疼法不对劲，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似的，钻心地疼。

“操，许是中午吃饭不小心咬到菜叶了。”叶尘疼得直咧嘴，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

可那疼劲儿越来越厉害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牙根里爬。叶尘脸色骤变，他扶着桌子，摇摇晃晃地走到水缸边，接了半碗凉水往嘴里灌。

“妈的，这牙要是保不住，老娘不得哭死？”叶尘心里发毛，他伸手想去拔牙，可刚一碰到牙根，疼得更厉害了。

“嘶——”叶尘惨叫一声，踉跄着倒在地上。阿黄见状，吓得呜呜直叫，扑过来护在叶尘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