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屁股一歪，瘫在便利店椅子上，冰棍吸溜得欢快：“我不管，王总说了十点前必须到，他那张老脸看见奶茶就笑，耽误了算谁的？”她抠着指尖，越想越气，“肯定又是他那个酗酒的老爹，打电话催他回老家，硬是拖到下班高峰期才想起我！”

我擦了擦奶茶店玻璃，假装没听见。心里盘算着给老管妈买礼物的零花钱——昨晚雷雨夜捡的玉佩，点火一烧还剩点灵气，要是能认颗灵石给老妈做寿，总比送她保健品强。手机在柜台下振动，顺嘴看是沈萌。

“楚凡？有事吗？”她声音甜得发腻，还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娇羞。

“没事，催你早点下班。”我麻利地擦着杯子，顺手把“下班”俩字说得像句调，“王总那边……”

“哎呀，他知道啦！”林薇猛地坐直，脸颊红扑扑的，“我刚碰见他，人家说了会等我们俩，就……就他新找的那个假女友突然来了，硬要拉着他去另一个地方。”她咬着下唇，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手机，“妈的，这哪是假女友啊，分明是仙人跳！”

“哦？”我慢悠悠转杯，看着冰块叮当响，“王总那么财大气粗，稀罕那套？”

“财大气粗又怎么样！”林薇猛地一拍柜台，力道大得差点把我的奶茶震洒，“人家明明谈了五年，临门一脚，就冲着一个百万合同！那女人妈逼紧呢，王总拗不过，就……就先应付应付！”她越说越气，“我说你王总混蛋又怎么样，人家直接撂狠话，说再不解决就曝光隐私！真是不要脸！”

我低头数着杯子上的水渍，心里冷笑。这算哪门子仙人跳，顶多算感情骗子，拿合同当筹码。王总那老狐狸，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，还能被一个女人拿捏成这样？除非……那女人手里攥着王总的把柄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林薇叹气，从包里翻出手机，小声嘀咕，“我现在过去也来不及，王总那头估计快到点了。要不……你跟我去吧？至少……能壮壮胆子？”

我瞥了她一眼。这姑娘平日里看着挺精明，怎么摊上这种烂事，反而想拉我去当电灯泡？来了也帮不了忙，王总会摆平，这点小事还轮不到我操心。

“我晚上还有课，”我放下杯子，“再说，去了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