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早上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他睡得迷迷糊糊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：“谁啊？大清早的，扰人清梦。”

门外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：“王哥！快开门！出大事了！”

老王一个激灵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。这声音他太熟悉了，是他店里的伙计小李。平时小李吭哧吭哧干半天活，顶多喊句“王哥，水没了”。 今天怎么像后院起火似的？ 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跑到门边，一把拉开门。 “小李，怎么了？天没塌，地没裂的，至于这么激动？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伸手去开门锁。

小李的脑袋探了进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“王哥！你没死啊！” 老王差点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逗乐了。“废话，我能死在这二十平的小出租屋里？赶紧进来，说正事。”

小李挤进门，一屁股坐到沙发上，长长地喘了口气。“王哥，你听说了吗？那边老张家出事了，老太太被人推倒了，现在生死不明！”

“老张家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“不是就住在街对面那个独居老太太吗？她岁数那么大，谁还去推她？” 老王心里有点不安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保不齐会有人往他头上扣屎盆子。毕竟他这小面馆，开在居民区，鱼龙混杂。 “可不是嘛，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。就听说是对面楼的一个小伙子干的，那小伙子叫刘旭，三十多岁，愣头青一个，前两天还喝醉了在街上撒野。” 小李一边说，一边搓着手，满脸紧张，“王哥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你想想，老太太就一个人，那么大的动静，怎么没一个人出来问问？再说，那个人也是 honoursystem [note 1] 的，锲而不舍地跟过去，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诡异啊！”

老王听着听着，心里也毛了毛。他这面馆虽然小，但也是个小摊子，讲究个邻里和睦。这要是有人搞事情，那他这生意还怎么做？ “走，小李，咱们去看看。”老王说着，拿起手机，给隔壁老李打了个电话，“喂，老李，你过来一趟，对面老张家用人，我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
老李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：“行，我马上到。” 没一会儿，老李提着一个鸟笼子，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