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觉得，这人该不是喝多了吧？可他眼睛睁得老大，眼神亮得吓人，像两盏即将熄灭的灯泡，又像饿狼一样盯着她不放。她后退了半步，背脊抵上冰冷的墙，心里骂了一句：晦气。

陆衍舟没动，依旧靠在那儿，手里的啤酒罐被他捏出了褶皱。他喉结滚了滚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：“晚晚，你看我，是不是很帅？”

林晚晚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回：“陆总，您的品味能不能正常点？您这形象，出门能不能别穿得跟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？”

陆衍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坐直了身体，啤酒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成好几瓣。他一把揪住林晚晚的胳膊，力道大得惊人，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带着酒气，却更让人心悸。

林晚晚被他抓得生疼，用力甩开他的手：“放开我，你喝多了！谁认识你这种形象？”

陆衍舟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他眯起眼睛，仔细打量着林晚晚，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点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半晌，他忽然哂笑一声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：“怎么，林晚晚，你眼里就只有钱？我陆衍舟现在落魄了，你就不想救救我了？”

林晚晚气得发笑，她指着地上那几瓣啤酒罐：“陆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可怜。您要是有半点诚意，就不会大半夜带着一身酒气和别的女人回来纠缠我。您要是有半点责任心，就不会让我们的女儿跟着我们受苦。”

陆衍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一把将林晚晚拉进怀里，紧紧抱住她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，带着灼人的热浪：

“晚晚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对不起你，对不起我们的女儿……可我真的改了，我真的想好好过日子……”

林晚晚被他抱得动弹不得，只能任由他在她耳边絮絮叨叨。她的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调料瓶，酸甜苦辣一下子全涌了上来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爱情，想起他们的甜蜜，想起他们的承诺……可现在，一切都变了。

她用力推开陆衍舟，眼睛泛着泪光：“陆衍舟，回不去了……我们都回不去了……”

陆衍舟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，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里面满是懊悔和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