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觉得，这人该不是喝多了吧？可他眼睛睁得老大，眼神亮得吓人，像两盏即将熄灭的灯泡，又像饿狼一样盯着她不放。她后退了半步，背脊抵上冰冷的墙，心里骂了一句：晦气。

陆衍舟没动，依旧靠在那儿，手里的啤酒罐被他捏出了褶皱。酒气混着某种陌生的香水味，糊了林晚晚一脸。她皱着鼻子，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让自己清醒点。

“陆衍舟，”她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你知道你现在很吓人吗？”

他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“吓人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昨晚谁在巷子里哭得像只丧家犬？”

林晚晚脸一僵。那天她喝多了，被朋友送回家，半路撞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。她以为他是来忏悔的，结果这男人非但不道歉，还翻出陈年旧事来堵她的嘴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晚强压下火气，手悄悄摸向门把手。

陆衍舟向前逼近一步，几乎要碰到她的身体。他一手撑着墙，一手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。林晚晚吃痛，皱眉看向他的眼睛。

“晚晚，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我错了。真的错了。”

林晚晚 scoff 了一声，挣了挣。“陆衍舟，我们已经分手了。你忘了？”她试图用冷漠的声音让他退却。

他松开她的手腕，转而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暖暖的。“忘不了，”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，眼神直直地看着她，“除非你真想让我忘了。”

林晚晚心里一惊，他这是什么意思？她甩了甩头，试图把他的话甩出去。“陆衍舟，你喝多了。我送你回家。”

他没松手，反而握得更紧了。“不，”他摇头，“今晚我住你这。就一晚，明天就走。”他的语气不容拒绝，带着一种霸道。

林晚晚心跳加速，她知道他疯了，可又忍不住被他牵制着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声音微颤：“陆衍舟，你这样很过分……”

“过分？”他挑眉，“是我想过分，还是你想我过分？”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嘲讽，又有一丝痛苦。

林晚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心软。她知道自己是该恨他的，可看着他这样颓废的样子，她心里竟然有点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