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何说起？”苏晚嘴角扯了扯，没什么情绪的语气听在安云芊耳朵里却像是在嘲讽，“难不成我苏晚是什么十六岁就偷用驻颜散的幼女白痴？”

安云芊气得脸色发白，她家老爷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 behavior，端着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刮过来，“你不用‘驻颜散’用别的？苏晚，你也就这点出息了，靠歪门邪道维持年岁！”

周围几个下人都憋着笑，对着自家小姐使眼色。安云芊何等精明，自然知道这些话要是被老爷子听见，她今天就得在祠堂跪上三天三夜。可现在被苏晚这么一句顶回去，反到让她下不来台。

苏晚没理会安云芊，像是没听见一样，转过头继续看戏。这种戏码她见的太多了，不过是换了个主角，换了个剧本罢了。

“老爷子呢？怎么还没回来？”苏晚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谈话声明显小了下去。安云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：“回小姐，老爷子还在书房呢。”

苏晚嗯了一声，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。安云芊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，心里越发不爽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修长的手指戳着苏晚的肩膀，“苏晚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苏晚这才终于动了，也站直了身体，直视着安云芊，“安小姐，你还有完没完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，老爷子要是以为我偷了他珍藏的‘驻颜散’，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“你！”安云芊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最烦的就是别人用这种话来压她。

周围的人躲得更快了，生怕沾上这晦气。

“哎呀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种老掉牙的法子来争风吃醋？”苏晚突然提高了声调，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所有人都听见，“现在都讲究科学，不像你们家老爷子，思想还停留在远古时代。要我说啊，您要是真担心，就自己多练练辟谷术，省得总是盯着我。”

这话一出来，周围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。安云芊脸色铁青，她没想到苏晚居然敢这么直白地怼她。

“你……”安云芊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狠狠瞪着苏晚，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
苏晚耸了耸肩，也不管人家听没听见，继续低头看自己的裙子。周围的人都等着看她怎么接下这种话，没想到她居然连个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