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飞晃了晃脑袋，脑子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跟砂纸似的刮得慌。这破出租屋里就一张掉漆的旧床，一张吱呀作响的桌子，还有几把椅子，墙上的NBA海报边角都翘起来了。

“操，”王飞扶着桌子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“老子昨天明明在那该死的地狱通道里被那帮狗日的小鬼捅得半死，怎么一觉醒来， lại ở đây？这破屋子连WiFi都没有，抠脚大汉住的地方。”

他蹲下身，翻了翻床底，只有几双臭袜子。又摸了摸枕头底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，数了数，小两百块。前两天还啃馒头呢，这日子过得...

“不对！”王飞猛地站直，眼神一凛，“地狱通道！那混蛋系统不是说，再杀三十个饕餮魔头，老子就能破阶成为地狱战神吗？怎么就醒了？该不会是死了吧？”

想到那地狱通道里火海雷音、刀山剑林般的景象，王飞头皮一阵发麻。他赶紧摸口袋，那系统链子还在，触手冰凉，跟块铁疙瘩似的。

“妈的，系统没死。”王飞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愣住了，“不对啊，系统链子既然没死，那我怎么可能死在那种地方？难道是...”

他走到墙边，看着那破海报，突然眼睛一亮。海报旁边贴着一张过期报纸，报纸一角掉下来了，露出一小部分印着的字：“本市高校联谊舞会，诚邀光临！”

王飞嘴角抽了抽。高校联谊？他这社会底层的打工人，有脸去那种地方？“操，难道是来了这儿之后，系统自动带老子回的？”他想不明白，但眼下没时间琢磨这个。先得搞点吃的，这肚子叫得跟漏气皮球似的。

他打开那台吱呀响的老旧冰箱，里面只有半瓶牛奶和一盒发霉的盒饭。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直接抓了两根冰棍出来，塞进嘴里。冰棍一进胃里，总算缓解了点灼烧感。

正吃着，门铃响了。王飞皱皱眉，这破出租屋哪有人来串门。他起身去开门，打开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的漂亮女孩。

那女孩长得极美，化着精致的妆，眼睛大大的，水汪汪的，嘴唇饱满水润，就是脸色有点苍白。她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，怯生生地看着王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