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第一次见到苏晓晓的时候，是在公司楼下那家新开的咖啡店。那天他加班到凌晨，脑子像一团乱麻，肚子也饿得咕咕叫。想着顺便喝杯咖啡提提神，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女生坐在角落里，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。

“你好，这里有人吗？”林枫走近，女生闻声转过头。那是一张极美的脸，却带着点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苍白，眼睛特别大，眼神空茫，仿佛没在看任何人。

“没人，”女生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，“你可以坐。”

林枫在她对面坐下，点了两杯美式。女孩自顾自地又开始了她的“比划”，手指灵活地转动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林枫一开始没注意，后来才发现她在画什么——一幅星空图，从宇宙大爆炸开始，星云旋转，黑洞吞噬，最后演化成银河系。那细节之丰富，想象力之天马行空，简直不像出自人类之手。

“你在画啥呢？”林枫忍不住问。

女孩顿了顿，转回头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创世。”

林枫差点呛着咖啡。“创世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带着十足的好奇，“你不是在逗我吧？那可是宇宙的事。”

“我嘛，能做什么。”女生轻轻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很淡，却让林枫心里莫名一颤，“不过今天运气好，找了个‘特价女友’。”

“特价女友？”林枫彻底懵了，“你不会是什么……”

“没错，”女生打断他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生气，“我是个‘创世姬’，只不过现在价格比较优惠。你要不要也买一个？”

林枫彻底凌乱了。他是个普通的上班族，最近被房贷和KPI压得喘不过气，最多就是偶尔在网上看些轻小说，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“创世姬”这种东西。他看着女孩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，突然觉得世界都不真实了。

“你……你是认真的？”他咽了口咖啡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。

“当然认真，”女孩拿起画笔，在空中画了一个圈，“不过这特价是限时的，三天。三天后，我就恢复原价了。”

林枫沉默了。他知道传统意义上的恋爱很难，但“特价女友”这种概念，太过荒诞。可看着女孩那双纯真的眼睛，他又觉得荒诞得好像……还有点道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