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搬进出租屋，就发现有个问题——房东老王给他配的空调好像不太对劲。

不是坏了那种，是……有脑子。

“林小友啊，”空调带着 statutes 的电子音，指了指房间角落的空地，“那面墙，缺个摆设。”

林凡愣了愣，举目四望，除了个白墙，啥也没有。

“就那面，窗帘那边的墙，”空调又补了一刀，“缺个……嗯，像你这样，会喘气的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空调。这空调不会是智能到会做噩梦吧？

正琢磨着要不要找物业换台正常的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“哟，搬来了？”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女生走了进来，手里拎着个超市购物袋，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，露出白净的脖颈和锁骨。“房东让我送点洗洁精，顺便看看你们这些小年轻能不能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
女生闻了闻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烟味，皱了皱鼻子，“啧，抽烟呢？赶紧开窗。”

“啊，刚打火，还没吸呢，”林凡连忙摆手，指了指窗外，“外面下雨了，懒得开。”

女生打量了他几眼，嘴角撇了撇，“就你这样？还抽烟？”她走到窗边，把购物袋随手扔在林凡旁边的空床上，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往屋里走，目光扫过角落的空调，停下脚步。

“哟，这玩意儿挺……新颖啊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空调立刻接话：“她，想摸我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这空调会说话？还能替他接话？

女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怪事年年有，今年特别多。你这家伙，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她走到空调旁边，伸手想摸，又被空调躲开了。

“哎呀，玩儿不起啊……”女生撇撇嘴，转身从购物袋里掏出两样东西，一样是洗洁精，一样是一沓纸巾，顺手扔在桌上，“喏，你的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等女生离开，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
“你这家伙，”林凡指了指空调，“你跟她说什么了？”

空调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我说，她手挺软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货是智障吧？

正烦着，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接起。

“喂，是林凡吧？我叫苏晚，是……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声音带着一丝停顿，“……跟你签契约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