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张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女人说话滴水不漏，什么“更高维度的意识投射”，听得他脑仁儿发懵。他摊摊手，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：“行行行，你厉害，创世女神，您怎么想就怎么来。不过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这娃娃是哪儿来的？真的跟你没关系？”他指了指那个穿着红色高叉连衣裙的塑料模特，尖细的高跟鞋杵在地板上，在阳光下泛着廉价的光。

苏小雨吹了吹手里的奶茶，眼珠转了转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哦？林凡，你这是不相信本小姐吗？”她放下杯子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“这娃娃啊，它是我旅行时顺便‘收集’的，懂吗？宇宙间的碎片，偶然显化罢了。”她说话时，眼神飘忽，仿佛在说这些话的同时，又在看着别处的东西。

林凡感觉这对话越来越没谱了，但他又挑不出什么毛病。苏小雨表现得滴水不漏，从语气到神态，都看不出破绽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换个角度：“那……你既然能‘收集’娃娃，能不能……让它 disappear 呢？你看这玩意儿放在这儿，怪突兀的。”他指了指那个扎眼的高跟塑料模特。他也不是什么强迫症，就是觉得这玩意儿太假了，放在他这个北漂的出租屋里，显得格格不入。

苏小雨闻言，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：“消失？当然可以，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，表情变得神秘起来，“你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。”

“代价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隐隐觉得，这个“创世女神”不会是这么好当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，“什么代价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苏小雨站起身，走到娃娃面前，伸出手指，轻轻一碰。那高跟塑料模特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，突然开始扭曲、变形，最后“嗖”的一声，消失了，连点灰尘都没留下。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他亲眼所见，这女人绝不是在吹牛。他有些后悔，刚才怎么就没抓住机会问问她到底有多牛。不过，现在说这些也晚了。他摇摇头，试图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：“你……你太厉害了！”

苏小雨笑了笑，转过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：“不用崇拜我，我也有烦恼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