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张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女人说话滴水不漏，什么“更高维度的意识投射”，听得他脑仁儿发懵。他摊摊手，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：“行行行，你厉害，创世女神，您怎么想就怎么来。不过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这娃娃是哪儿来的？真的跟你没关系？

苏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，眼神却依旧平静无波：“你当真信，一个‘低价购买’的意识，能这么轻易控制我？这是我的‘情感投射’，林凡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她这话说得……太过分了。“低价购买？”他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苏瑶，我承认你这人行事风格怪异，但你也别太过分吧？我跟你认识多久了？你就用这种方式……”

“方式？”苏瑶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你以为我选你，是因为你‘商品价值’高？还是因为……你恰好是我‘投射’出来的‘情感共鸣’？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，这女人到底想表达什么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但我跟你在一起，是因为我喜欢你，不是因为你什么‘低价购买’的游戏。”

“喜欢？”苏瑶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眼神闪烁不定，“林凡，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？是因为你这篇《特价女友》写得……真实。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他写的那本小说，只是一个普通的都市恋爱故事，怎么到了苏瑶嘴里就变了味？他正想反驳，苏瑶却已经继续说道：“我原本只是想体验一下人类世界的情感，却没想到……真的产生了共鸣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。他不知道苏瑶到底是谁，但从她的话里，他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。这个女人，可能并非人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：“苏瑶，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？”

苏瑶沉默了片刻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：“林凡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要么，你接受我的‘情感投射’，和我一起……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。要么，你告诉我，你愿意为了我，放弃一切……”

林凡心中一震，他没想到，苏瑶会把事情说得这么直接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