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默，又没空？”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把烟蒂在路边的砖头上摁灭。

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他一眼。“某个案子有点棘手，走不开。”

“啧，我说你这人，自从当上专案组队长，就成天跟案子泡一起，连媒人都没空见。你这工作是不是加钱啊？”老王吐着烟圈，摇摇头，“我就说别当什么破侦探，现在怎么样？天天熬夜加班，精神比我还差。”

陈默没空跟他斗嘴，只是瞥了一眼手表。“我得回去了，明天还有个会议。”

“行行行，你忙你的。”老王挥挥手，“对了，上次你说那个案子，后来有进展了吗？挖到啥大新闻没？”

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拉开警车的门，“路上小心点，别被车撞了。”

老王耸耸肩，也钻进自己的车。警车“噌”地一下开走了，留下一股尾气在闷热的夏天里。

陈默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案子了，每个案子都比上一个更麻烦，每个受害者都像精心编排的一场戏，主角却是那个永远猜不透的凶手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驱散脑里的闷热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拿出来看，是李欣发来的消息：“陈默，还没下班呢？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”

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又把手机塞回口袋。他没什么胃口，也不太想见她。李欣是个记者，当初就是她第一个把那个连环杀人案的信息透露给他，让他当上了专案组队长。可从那以后，他们就变成了工作伙伴，那种微妙的距离感让陈默感到窒息。

“没空。”他回复道。

消息发送出去，屏幕暗了下去。陈默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试图休息一下。可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案发现场的画面，那些扭曲的尸体，那些奇怪的符号，还有那些看似无关的线索。

那个连环杀人案的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，他们的死状都非常诡异，像是某种仪式。而现场留下的线索，却像是故意放进去的，没有任何实际意义。陈默检查了无数遍，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。

他叹了口气，打开车窗，一阵热风吹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