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数字，感觉眼前直发黑。银行卡余额，三位数，还是带着三个零的那种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灌了口廉价的速溶咖啡，又苦又涩，比他这一个月的生活还憋屈。

“这月房租还有三天到期…”老王心里默算着，胃部不争气地痉挛了一下。这肯定是昨晚加班，没顾上吃晚饭闹的。他是个普通的设计师，才华是有点，但没背景没人脉，在一线城市混得像个无头苍蝇。领导看他不顺眼，客户嫌弃他太犟，唯一能 relies on 的，大概就剩下周五的工资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老王趿拉着拖鞋 Past 了过去，屏幕上跳跃的号码让他瞳孔骤缩——是前任，李雪的。

“喂…”他有气无力地接通，心里盘算着怎么编个借口，最好能让她彻底死心。

“王志刚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忘干净啊？”电话那头，李雪的声音尖锐得像玻璃碴子，“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我们完了，你这种穷光蛋，根本配不上我！”

老王嘴角抽搐，这女人自从上次分手就改了称呼，以前还叫“我前男友”。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李小姐，我们确实…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好，好，你果然比我狠！”李雪那边突然一阵嘈杂，似乎挂了电话去跟别人炫耀，“对了，明天公司年会，你要是敢不来，我就跟所有人都说你偷了客户的钱！”

老王脑中嗡的一声，像被开了一枪。年会？客户的钱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才加班修改完那个方案，怎么会偷钱？越想越怕，他想起自己桌上那块捡来的石头——从工地角落捡的，黑黢黢的，像是块劣质墨玉，最近老是莫名其妙发热。

“难道…”老王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，他颤抖着手，摸向口袋。摸出来的，不是手机，正是那块该死的石头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狠狠捏住石头。这一捏，石头发烫得惊人，一股麻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！

“呃啊！”老王蜷缩在地，眼前突然多了无数画面——李雪抢客户、同事背叛、老板刁难…无数被他忽略的细节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等等？他能看到别人眼神里的想法了？！他自己都惊得差点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