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，操！”

一声低骂带着怨气从喉咙里咧出来，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盯着眼前灰蒙蒙的屋顶，硌得他后脑勺生疼。

“操，哪儿是 fucking dream？”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拳头捶了捶发沉的脑袋，视线扫过四周。

一张配着粗劣土炕的土坯墙屋，角落里几个破陶罐，墙根堆着半捆干草，窗户纸擦得发亮，外面透进来的天光灰扑扑的。

“逼真啊！”林凡咧嘴笑了，带着几分自嘲，“比那些‘卧槽，穿越了’的梦强，至少这头疼劲儿是真实的。”

他掀开身上盖着的件粗糙夹杂着麻絮的粗布褂子，低头打量。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还在，有力气，但有点虚弱。身上这套衣服更是简陋，布料硬得跟砂纸似的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。

“操，草，逼真个鬼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摸了摸自己脸，皮肤干涩，骨感很明显，“这要是梦，老子就原地站起来唱几嗓子唱死算了……哎，不对！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老子今儿还没撒泡澡呢！”

水声！是水声！

林凡一个激灵，瞬间清醒了大半。他侧耳仔细听了听，没错，是从隔壁屋传来的哗哗流水声。

不是幻觉！

“我操，穿越了？”林凡从炕上弹起来，冲着隔壁喊道，“喂！老哥！啥情况？借点水用用？”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，使劲踹了踹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“开门！听到没！”

里面没动静。

林凡有些烦躁地踹了两脚，吼道：“我操！谁他娘的在那儿偷懒睡觉！赶紧出来干活！”

“干活？”林凡一愣，“我操，谁管我干不干活？我他娘的是谁啊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回忆。印象最深的，就是前天晚上加班赶方案，跟老板吹牛吹嗨了，回家对着电脑把《山海经》从第一页翻了到最后，边看边骂作者怎么不早点写完，结果忍不住多翻了翻……然后眼前一黑，就醒了。

加班，电脑，山海经……林凡脑子里飞速闪过这几个词，后背开始冒凉气。

“我操，真实了！”他嘴角抽了抽，“这比在老家工地扛水泥还坑！”

“吱呀——”

木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服，脸上带着刀疤，脖子上挂着个青铜项圈，项圈上还挂着两块发亮的兽牙，个头没他高，但身板挺结实，眼神锐利的汉子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