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把柜子门推开，一股陈年老灰扑面打来，呛得他咳嗽老半天。这柜子里还剩个铜盆，底部结了层硬泥，旁边骨头渣子跟炒豆子似的撒了一地。他伸手抄把骨头渣子尝了尝，干得跟柴火棍似的，散着一股子狐臭味儿。

“得，看来昨晚是饿晕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把那点骨头渣子往嘴里塞。硬邦邦的，嚼得他腮帮子疼，好歹压了口饿。

正啃得心烦，草席底下突然钻出个毛茸茸的小东西，哎哟一声尖叫，就把林凡吓得手里的骨头渣子撒了一地。林凡扭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只有巴掌大的山魈，长着俩尖牙，正龇着牙对他咧嘴咧嘴。

“小破孩，我说话呢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吼。

那山魈吱吱叫着，拖着条小短腿跑了过来，伸手就想去咬他手指头。林凡手一甩，把山魈扇到了墙角，它哼唧了两声，倒地不动了。

“妈的，还带咬人的？”林凡蹲下去，一脚踩住山魈的脊梁骨，“小兔崽子，想死是不是？”

他正想用力碾死这玩意儿，那山魈突然扭头对他“呜”地叫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委屈。林凡愣了愣，又好气又好笑，“还有这招？”

就在他犹豫之际，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绝色女子走了进来。那女子眉如远山，眼若秋水，气质清冷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，只是眉心一点朱砂痣，透着一股妖气。

林凡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这阵仗，这长相，比他脑子里那些小电影里的女主还带劲。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结结巴巴地问。

那女子根本不理他，径直走到墙角，伸手捡起那山魈，柔声哄着：“小乖，你怎么了？”

那山魈立刻像换了个人似的，乖巧地蹭着女子的手，嘴里还“呜呜”叫着。林凡目瞪口呆，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

女子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“自然。”她说完，目光落在林凡手中的铜盆上，眼神微微一凝，“林凡，你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吧？”

林凡一愣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女子轻笑一声，“《山海经》里的生物，无一不是天地灵物，你身上这山魈的气息，是新收服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