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工位上，盯着老板刚换回来的那台老式显示器，屏幕泛着昏黄的光，像没睡醒的猫眼。他心里那股火气“噌噌”往上冒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老板就在隔壁，时不时晃进来转悠，眼神像鹰隼似的，扫来扫去，就差往他桌上放只眼睛了。

“王八蛋，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却故意放慢了速度，敲得得得响，跟隔壁那台老式打印机似的。老板皱了皱眉，又出去了。

这破公司，简直是要他的命。工资不高，累得像狗，还受这份气。老王点开电脑，屏幕上花花绿绿，各种减肥软件、强国小助手占满了桌面。电脑后面有个小抽屉，里面除了吃剩的泡面，就扔着个破手机，平时连电都不充。

“操，”老王嘀咕一声，把手机拿出来，屏幕黑漆漆的。这手机是他前年捡来的，屏幕裂了一道缝，电池也快没电了。他刚想充一下电，手指却顿住了——手机屏幕上，居然显示着几个闪烁的光点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手机咋多了个系统界面？他蹲下身子，扒拉开桌上的杂物，果然看见手机屏幕上有个小小的【签到领福利】的按钮。底下还挂着几行字：连续签到， reward surprises！

“妈的，谁他娘的装这玩意儿？”老王手一抖，点开了那个按钮。

“叮——恭喜您首次签到，获得随机奖励！”手机发出电子音。

屏幕上弹出一个转轮，五彩斑斓的，还带着动感。老王手指一指，就那么随意地停在了其中一个冰蓝色的小方块上。转轮“咔咔”转了几圈，停了下来。

【叮！恭喜抽取……无属性破布一块！】

无属性破布？

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这奖励也太坑爹了，破布还无属性？他嘟囔了一句，正准备关掉，却看见那块“破布”后面，好像还跟着几个小字：【纯血狼皮千万张！】

“什么？！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手指戳着屏幕，“纯血狼皮？一千万？！”

他手抖得更厉害了，连点了好几遍，那几个字都在闪烁。这他妈是钓鱼呢？！他试着想放大看看，却发现手指点下去，屏幕上的“破布”就化作一团灰烬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
“操！搞什么飞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