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就知道会这么个结果。”林凡放下勺子，对着电视屏幕比了个中指。电视里正焦点对准一个穿着奇葩衣服的小哥，那小哥一脸懵逼地被主持人扔了个装满蛆虫的帽子扣头上。观众席一片尖叫，主持人们笑得前仰后合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这档叫《整蛊大作战》的节目简直烂透了，连他这种只看热闹不掺和的，都觉得尴尬得不行。他刚想关掉电视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。

“喂？哥。”林凡掏出手机，看到是张天宇发来的消息：“有空不？ receptor gọi đòi rồi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电话他记得。张天宇是娱乐圈的圈内人，认识不少导演和制片人。可他这几天压力特别大，不是忙着写剧本就是带新人，作者群里的骚操作比这节目还多，他只想赶紧吃碗面睡大觉。

“干嘛？有事说事，没事挂了。”林凡语气生硬。

“就一件事。”张天宇回得快，正赶上蛆虫小哥被喷 tưng tưng 的空档，林凡顺手点开消息。“《整蛊大作战》缺一个救火嘉宾，老板非要拉你上，说你能带节目效果。”

“我？”林凡差点把自己嚼到的面喷出来。“我他妈是写书的，不是走穴的小品演员。”

“老板的意思，你那天在直播里怼黑粉的样子，很有综艺效果。”张天宇的语气有点微妙，“而且，酬劳不错。保底八万。”

八万？林凡眼睛瞟向电视里的镜头，主持人正在采访那个被扔蛆虫帽的小哥，小哥被吓得脸色发白，说再也不想上这个破节目了。八万块，够他在这个小城租个好几个月的房子了。

“你他妈坑我？”林凡咬牙切齿。

“什么叫坑你？分明是机会。”张天宇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，“老板说了，你去了，节目直接炸了，你成了，我就有理由跟上面要资源了。你不去，我连机会都没有。”

林凡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颓丧的样子，再看看桌上快凉的面汤。那碗面是他经常光顾的小面馆做的，老板娘人挺好，经常多给他加个鸡蛋。可现在，加个鸡蛋都让人觉得奢侈。

“行，我去。”林凡咬咬牙，打出两个字。

“爽快！”张天宇在电话那头笑出声，“具体时间地点，我微信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