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霓虹灯的血腥味儿，刮过林辰的嘴角。他坐在后巷的破摩托上，手里捏着半瓶矿泉水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红色对话框。消息是发在他那所谓的“出租屋”里的，空荡得只放着一台老式电脑和一张瘪出来的床垫。

“林辰，今晚的‘生意’九点来取，城东老地方。”对方是老王，人送外号“土匪头子”，道上混的，但业务单一，收钱办事，从不拉皮条。

林辰嗤笑一声，把矿泉水扔垃圾桶里。前世的他，就是干这种刀口舔血的活儿。一场意外把他扔回二十年前，回到了这座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。前世死了条狗，重生到二十岁，手里还有一身“绝技”和记忆深处那些人命账本。

“什么生意？”林辰回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。

“东郊那谁的女儿，私生活乱，客户要人证。”老王回得干脆。

林辰把手机藏兜里，站起来拍了拍裤兜。兜里只有三百块钱，是老王上次预付的定金。他摸出根烟点上，火光映亮手机屏上的日期——1999年7月17日。

前世的林辰死在二十岁生日那天，享年二十又六。享年？他想起自己被车撞飞时， системы（系统）自动多加的生日。

“妈的，又来送人头。”林辰骂了一句。前世的他活到二十六岁，死得比狗还惨。这一世，他想好好活。

摩托车突突地冲上街面，红绿灯他压根不瞅。后视镜里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正踮着脚看他。林辰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手势比了个中指，然后加速冲过路口。

夜市灯火通明，烤串摊的炭火滋滋作响。林辰买了串羊肉串，故意磨蹭到人堆里慢慢啃。现在他只想搞钱，但搞钱不能只靠收账。前世 этого (这么) 贫穷，二十岁就被逼上绝路。

“砰！”旁边水果摊的玻璃突然碎了一地。几个小混混围上来，为首的叼着烟，眯着眼：“小子，刚抢够了吗？”

林辰把最后一口羊肉串塞嘴里，嚼都没嚼：“没。”

混混头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个软蛋居然敢顶嘴。天上飞过几只夜鹭，扑棱扑棱翅膀的声音在闷热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“妈的，找抽是吧？”混混头子扬起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