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，头都快碰着屏幕了。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加班到凌晨两点了， способов не было，老板催得紧，项目赶死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准备喘口气，突然，手机嗡嗡响起来。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，那串数字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
"喂？"老王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没声音，只有一阵奇怪的电流声，像老式收音机那种。老王皱眉，"喂？谁啊？听不清啊！"

"提款机……"一个沙哑男声突兀地插进来，"银行ATM……午夜十二点……"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"你说什么？银行ATM？午夜十二点？你在哪儿？"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嗤嗤的笑声，"你还没明白？那个废弃的第三人民医院后面，有家银行。你，去。"

挂了电话，老王手心全是冷汗。该死，他想起那个传说。据说二十年前，第三人民医院因为医疗事故闹出过人命，全院迁走后，那片地就荒着，有人说半夜还能听见哭声。至于那个废弃银行的ATM机，更是传说中闹得最凶的地方。可他刚答应老板，明天一早必须去市中心分行签字，中间还隔着一个区！

"难道……真的要去？"老王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风刮得窗户哗哗响，像有无数鬼影子在拍打。他想起白天看到的新闻，说是医院那边要重新开发，连夜要把那些老建筑推了，偏偏那个ATM点因为合同问题还挂着。现在看来，可能有人想吓他？

但转念一想，这电话挂得邪乎，声音也怪得能吓死人。再说了，要真是这么邪门，他这社畜小命，怕不是今晚就交代在那儿了？

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，连自己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拿起外套，抓起车钥匙。不管了，先去ATM看看情况，搞清楚了再去报警。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，他老王也不是吃素的，虽然看起来是这么个怂包样子。

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开着，路灯忽明忽暗。快接近医院附近时，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飘进耳朵里。声音很轻，像在很远的地方，又像就在耳边。老王猛地打了个哆嗦，握方向盘的手紧得发白。

"操，是不是风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