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电脑前，头都快给屏幕焊死了。这是他在这家互联网公司熬过的第半年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活儿不多不少，就这节奏，他觉得挺舒服。刚摸了杯凉透的咖啡，手机突突跳起来，是张嘴一个“王哥，事儿了”。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接起来：“啥事？别是又哪个傻逼程序员代码跪了。”

电话那头是同组的小李，声音压得死低，还带着点抖：“王哥，西郊大学那边……出事儿了。”

“西郊大学？”老王一愣，“那个死气沉沉的破地方，啥时候成你母校了？”

“不是，是出人命了！晚自习，隔壁美术系，有个大三学生上自习时死在画室里。”小李的声音更抖了，估计是刚亲眼见过现场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搁以前他肯定觉得是哪个戏精自导自演，但现在，听着小李那语气，他有点毛了。他说：“你说清楚点，怎么死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那边封得死死的，咱们啥也进不去。就听隔壁系几个老师打电话，说是发现的时候，人仰脸朝下，后脑勺……好像是被什么重物砸的，现场还有血，惨不忍睹。”

老王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心里咯噔咯噔乱跳。西郊大学那地方他熟，是他刚毕业时实习的公司附近。地方偏，环境差，学生也杂，听说前几天还有个学生失踪，当时老王压根没在意。现在……他后背有点发凉。

“是不是叫陈阳那个学生？”老王记得，美术系有个叫陈阳的，听说是个刺头，老跟老师对着干。

“好像是，他们系管事的人去看了，说是陈阳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坐直了身体。他不是胆小，就是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学校那环境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尤其美术系，画室窗户大，夜深人静的，谁去谁倒霉？而且这陈阳，平时就爱惹事，跟学校领导有矛盾，难道真是故意找抽？

他正琢磨呢，键盘突然“啪”地响了一声，是他座机响起来。老王皱皱眉，这公司谁还用座机？他拿起听筒，刚“喂？”一声，就听见个女声，声音挺好听，但透着一股冷飕飕的。

“请问，是老王吗？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不自在。这陌生女人打电话来干啥？推销保险还是理财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