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前脚刚把李明那小子甩进胡同，老王心里还盘算着这破事怎么解决呢，脚底板突然就有点不对劲。不是那种踩空的感觉，就是单纯地……麻。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脚下爬，又凉飕飕的，tingting地往上窜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：“他娘的，邪门了！

这鬼地方，老王在附近转悠了半天，好不容易找到个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出租屋，赶紧麻溜儿地钻进去。屋里就一张床，一个桌子，一个柜子，四壁空荡荡的，连个多余的摆设都没有。老王把行李草草一塞，往床上一躺，累得眼皮直打架。这哪是人住的地方啊，简直跟狗窝似的。

他迷迷糊糊刚要睡着，手机就突突突地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还亮着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本来想直接扔一边，可那震动劲儿太邪乎，像个陀螺似的，硬是把他给晃醒了。他伸手抄过手机，一看，是张小芳打来的。

“喂，小芳，啥事儿啊？”老王没好气地接通电话。

“老王，你没事吧？我刚才听你说……医院里那些事儿，你不害怕？”张小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担忧。

“害怕个鸡啊，我那是职业病。”老王嘴上硬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刚从医院出来那会儿，他确实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

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昨天晚上我做梦，梦到你站在医院那台提款机前，突然被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，吓死我了！”张小芳越说越渗人。

“操，瞎说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说，“我这会儿正说着事儿呢，你先挂了，我还有点事。”

“老王，你别不信我，我真的做噩梦了！你今晚……小心点吧！”张小芳的语气有点急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赶紧睡吧。”老王敷衍了一句，咔嚓挂了电话。

放下手机，老王心里那股子麻痒劲儿更甚了。他坐起来，扒拉了扒拉身上的衣服，发现袖子底下有点黏糊糊的，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他皱着眉头，把袖子撸起来一看，见胳膊上鼓鼓囊囊地起了好几个小红点，跟蚊子包似的，还有点发痒。

“我操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他妈是怎么回事？”

他低头想了想，突然想起医院那台提款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