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腰，是哪边的筋有点错位啊？"苏小川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搭在李明肩膀上。他动作很轻，手指搭上去的时候甚至带着点试探的意思。

李明皱着眉，没说话。他能感觉到，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，手劲儿还挺怪，不像是普通推拿师傅那么死力气地按，倒像是……倒像是能找到哪里特别疼，然后就轻轻一拨，说不清道不明就舒服了那么一下。

"呃……是左边。"李明闷声说。

"呵，我就知道。"苏小川轻笑一声，顺势一按，力道不大，但李明立刻像被电了一下似的，惨叫一声："哎哟！好疼！"

他这声惨叫，引得旁边的几个客户都看了过来。有人在笑，有人在摇头，显然觉得这个推拿师傅是故意在炫技。

苏小川充耳不闻，依旧在那儿不紧不慢地按着。他的手很稳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，总能找到最准确的位置。明明是凭着感觉在瞎按，可偏偏每次都能叫客户喊疼，而且喊完疼之后，确实就感觉不怎么难受了。

旁边的王婶就忍不住嘀咕："这小子，真能按。我腰疼了好几天了，他一按，哎哟一声，现在感觉好多了。"
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苏小川听到了。他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却一片荒芜。曾经，他可是中医世家传人，一手针灸推拿绝技，前世的医院里，多少达官贵人排队求着他看诊。可现在……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
重生回来，他发现自己不仅医术尽失，连以前那些深厚的经脉灵气也一股脑儿消失了。他甚至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灵气，就像个彻底的凡人。

"按好了。"苏小川收回手，拍了拍李明的肩膀。

"嚯！真舒服！"李明一个激灵，感觉腰杆都挺直了。他试着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，果然感觉比刚才轻松多了。"师傅，您……您真厉害！多少钱？"

"五十块。"苏小川报了个价，转身就想走。

"哎哎哎！"李明一把拉住他，"这么便宜？您这手艺，得收我一千!"

"一千？那我岂不是要饿死了？"苏小川哭笑不得，"我赚的钱，全放在我这儿，不消费，别人就不知道我在这摆摊。"

"这……好吧。"李明挠挠头，"那……师傅，您这摊子，能长期摆着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