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来？”苏小川低声骂了一句，掀开身上的薄被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，空气不是很好。开门就是一阵冷风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张伟那辆宝马还停在楼下，车灯还亮着，不知道是掉电了还是怎么回事。

“老张应该又喝多了。”苏小川嘀咕着，走到玄关换鞋。鞋柜在那儿，钉着三双拖鞋，他的在最上面。刚弯腰，右手就摸到了一个硬物，像是一枚玉佩，冰凉的触感。他随手抓起来，对着光看了看，是个椭圆形的玉片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，像是两条游龙。

“谁的玩意儿？”苏小川皱了皱眉，随手放进了口袋。

下楼开门的时候，张伟正倚在玄关的墙上，脸色发白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。

“小川？你醒啦？”张伟声音沙哑，眼神有些涣散。

“醒了就赶紧回去睡，我这儿还住着人呢。”苏小川没好气地说，“你车灯还亮着，掉电了没？”

张伟晃了晃脑袋，没反应过来。“哦……哦，我……我去开车走。”他扶着墙壁，晃晃悠悠地走向驾驶座。

苏小川没多管他，自己打开手机准备出门。前天那家药店还没问他要账，得去一趟。根据记忆，他家就在城东，距离这儿挺远的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不远处。车门一开，下来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，五十岁上下的年纪，西装革履，但脸色不太好，眉头紧锁。

“苏小川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。

苏小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有点熟悉。他抬头一看，对方正上下打量着他。

“王总？什么事儿？”苏小川皱着眉，这王总跟张伟认识，但平时很少见到他。

王总叹了口气，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：“我女儿，小雅，出了点事。市医院的老专家看不了，你能……”

苏小川接过文件，翻了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上面写的是各种检查结果，诊断书上写着“脑部神经病变，需要手术”。

“王总，这病……挺麻烦的。”苏小川沉声说。

王总脸色更白了：“医生说，只有最好的医院才能治，但我女儿……她怕是等不及了。”

苏小川沉默了。前世他开诊所的时候，确实接过不少疑难杂症，脑部神经那块儿，他虽然精通中医，但终究不是外科大夫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