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这醉劲儿真是越来越冲了，刚把他扶进屋，一转眼又哼哼唧唧起来。苏小川皱皱眉，一手搭在他手腕上，搭上去的手心还带着点黏腻的汗。老张这小子平时挺机灵，怎么一喝酒就犯糊涂，这点症状老夫子当年可没少念叨，什么酒囊饭袋，whatever。

“苏医生，你可得救救我……”老张迷迷糊糊地抓住苏小川的手腕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“我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
苏小川被他晃得有点烦，正想抽回手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老张指甲缝里那点红。一般喝醉了口齿不清就算了，这小子怎么还惦记上医术了？苏小川心里嘀咕着，手却没动，反而又往下按了按。

就这会儿功夫，他指尖下的经脉突然传来一阵异样。老张这小子平时身体底子其实还行，就是酒喝多了伤肝伤胃。但现在这感觉……不像是单纯的酒毒，像是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。

苏小川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小子平时除了搓鱼就是喝酒，会吃进制了？还是……嗑药了？他记得前世的自己，是捡过不少被扔掉的药材，但老张这种市井混混，能接触上什么玩意？

“张哥，你先稳着点，”苏小川沉声说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，好好跟我说。”

老张挣扎着想坐起来，但醉意上头，刚起了一半又栽了回去，脸啪嗒一下磕在茶几上。苏小川眼疾手快，伸手捞住他：“喂！轻点！”

气氛有点尴尬，苏小川清了清嗓子：“你胃里……好像有东西。”

老张一个激灵，眼神清醒了那么零点一秒，立刻抓住苏小川的胳膊：“啥玩意儿？有毒吗？”

“不确定，”苏小川眉头紧锁，“得查查。”

他从柜子里翻出个酒精棉球，拧开瓶盖，对着老张鼻子就是喷了两下。老张打了个哆嗦，但看着苏小川那张严肃的脸，硬生生把想吐的冲动给忍住了。

“你喝的酒，我看看。”苏小川说着，伸手去抓老张外套里的啤酒罐。老张下意识想捂住，但终究敌不过苏小川的力道，只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哦哦，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隔壁王哥给的。”

王哥？苏小川捏了捏啤酒罐，入手冰凉，但罐身并没有异样。

“张哥，你刚才说，要死了？”苏小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