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上的金属块又晃悠起来了，这次比之前还邪乎，咔咔响得像是要挣脱束缚。他坐在出租屋沙发里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磨损的抱枕上抠来抠去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：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鬼？昨晚那通电话还没把他折腾够，现在这金属块又来添乱。

手机在桌上扔着，屏幕暗着，但电量一格不剩。老王瞥了一眼，叹了口气。这破手机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。他摸了摸胸口，那块金属贴着皮肤，冰凉得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硬盘。上次去医院检查，医生说你这是心律不齐，开了点药。老王想，八成是这破玩意儿作的祟。

正烦着呢，门铃响了。老王皱眉，谁啊？这会儿还有事？他拖着疲沓的步子过去开门，客厅的灯坏了，黑漆漆的，门外站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手里拎着个快递盒。

“老王是吧？”男人声音平平的，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是啊，你谁啊？”

“送你的。”男人把盒子里推过来，推门进去，动作流畅得很。老王顺手关门，屋里光线暗淡，他摸索着去摸灯开关，摸到一半突然愣住了。这金属块……它又动了，轻轻撞在他的肋骨上，像是有生命似的在提醒他。

他不动声色地把盒子往旁边一踢，盒子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男人站在阴影里，看着他：“东西收到了吧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盯着那男人。他这身打扮太刻意了，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伪装出来的随和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人和昨晚那个电话……有关系？

“或者你想知道点别的？”男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
老王猛地站起来，手伸向口袋，摸到了放在里面的金属块。他紧了紧手心，金属块冰凉，但似乎有种奇异的力量在涌动。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有点意思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老王手上的金属块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，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捂着胸口退了两步。老王看着地上散落的快递盒，盖子上印着一个名字——“紧急替换零件”。他低头看向胸口，金属块已经不见了，只留下一个红点，像蚊子叮咬后留下的包。

老王懵了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他揉了揉眼睛，金属块没了，那股子邪门劲儿也没了。